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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July 05

    我爱足球

          一个月了,我的世界杯,现在它结束了。要向我的兄弟们说声抱歉,原谅我,如果不是因为德国队的出局,我真的无法体会他们当时的心情——当阿根廷离开时,英格兰离开时,还有巴西离开时。就像一个孩子丢掉了自己最心爱的玩具,是那种很单纯很单纯的心疼。

          我不是最了解德国足球历史的人,我也记不住施魏因斯泰格拉姆博洛夫斯基的身高体重生辰八字,甚至盖尔森基兴是哪支德甲球会的主场我也总是搞混淆,可是,那又怎样?!我热爱德国足球!什么技术分析、战术研究、阵型、打法、策略现在想来真是粗鄙不堪,今天,我们不讨论技术活儿。好了好了,我总得反复告诉自己:足球承载着最单纯的情感,足够了。所以,如果你要在世界杯上抬头挺胸勇往直前,那就咬紧牙关坚持到底,如果你不得不退出,那也要像个英雄一样光荣地离开。

          我爱德国,我爱意大利,我爱阿根廷,我爱巴西,我爱法国,我爱英格兰。世界杯还在继续,握紧双拳吧,像个真正的男人一样为留下来的人加油。

    May 20

    给我的伙伴们

    观念的力量上写的,贴上来。
     
    我一直在想,究竟是什么给了我们这帮不知天高地厚的小毛孩儿们如此大的热情让我们开始证明观念的力量。我现在还想不通,不过想想还是挺有趣的。今天在群里写下了这些话,本来要整理一下的,但是想到这些话语虽然松散粗糙但却也分外真实,所以还是不改了,维持原貌吧。
     
          其实我觉得,观念里的伙伴们最吸引人的地方不是我们的思想本身,因为年龄阅历积淀等等方面的原因,我们自以为是的思想或许并没有太高的价值,但是我们这种尝试行为却魅力十足,让我们总是有不可抑制的兴奋,因为能清晰地看到自己成长的过程实在是一件激动人心的事情。
          对于我们来说,真正可贵的不是我们在观念上留下的一篇篇日志,某种意义上讲,那只是我们将来的某个时候用来回忆的载体罢了,我们每个人都引以为豪的“年少轻狂”才是观念成员真正关心和欲以展现的东西,“生活”本身永远是我们第一个想到的话题,而我们青春时所珍视的生活有一大部分是献给了观念的,我们没有理由不珍惜。
          我一直相信:观念里每一个成员都分享着某个共同的信念。我不想把这个信念用文字表达出来,不仅仅是因为我担心无法表达得准确无误,更是因为——正是大家对于这种信念的默默坚持才让这个信念拥有了持久的生命力。语言和文字的力量在这个时候实在是显得太过微不足道。
          柴火君说过的一句话让我激动不已:“很多年以后,我们可以在真正见面的时候,大家有话题可以聊。”这个多年之后的“真正见面”让我憧憬不已,我曾经满怀希望的对自己说过:“你要找到一场伟大的友谊,并参与其中。”我真的不知道这到底是不是那场我一直在寻找的“伟大的友谊”,但是至少,我已经产生了幻想。我想,这种对于未来的憧憬是我们努力的动力所在。比憧憬本身更为可贵的是,我们憧憬的内容是真实的,虽然远不是触手可及般那样简单,但却是有血有肉、可能得到的。因为如此,我们有理由满怀希望地等待“真正见面”那一天的到来。
          我不知道观念里的成员们是不是会有和我一样的焦虑感。加入观念之后,每天都会有焦虑感在我的头脑中徘徊,我害怕自己一不留神就会被这群同龄人给远远地甩在了后面,大家都在努力,因为blog的缘故,大家的努力行为在我面前展现得太为清晰,我无法不为自己的些许松懈感到惊恐,我担心,因为自己的放纵,我会再有一天不再属于这个优秀的团队。
          种种懒惰的借口在所有踏踏实实的努力面前显得是那么无力。不过,我们每个人都会因为眼前清晰可见的努力而备受鼓舞吧?我猜。如果在你面前充斥的总是泛滥的乏味与无趣的话,那么你肯定会本能的寻找一些有趣的东西,当然,天性不同,寻找的动力也不相同。在我看来,虽然焦虑感是一件很折磨人的物什,但是它也给我带来了巨大的乐趣,它让我更加积极地生活,热情更加高涨,这实在难得的很。所以,如观念里的成员们也像我有焦虑感的话,那何不拿出来分享分享呢?那肯定会是一件有趣的事情。    
          能够分享他人的真诚,这是一件多么幸运的事啊。我们在这里,听到别人发自内心的声音,看到别人一点一点地努力,可遇不可求。如果我们都因为加入观念而明白了这一点:原来还有一群这么可爱的同龄人存在啊。那么,我们的生活就必定会因此而产生些许的不同,而这就已经足够了。     
          大家一起努力,每个人都会为你加油。
    May 11

    读书

    看《西方哲学史》看高兴了,抄一段。

    我相信,数学是我们信仰永恒的与严格的真理的主要根源,也是信仰有一个超感的可知的世界的主要根源。几何学讨论严格的圆,但是没有一个可感觉的对象是严格地圆形的;无论我们多么小心谨慎地使用我们的圆轨,总会有某些不完备和不规则的。这就提示了一种观点,即一切严格的推理只能应用于与可感觉的对象相对立的理想对象;很自然地可以再进一步论证说,思想要比感觉更高贵而思想的对象要比感官知觉的对象更真实。神秘主义关于时间与永恒的关系的学说,也是被纯粹数学所巩固起来的;因为数学的对象,例如数,如果是真实的话,不然是永恒的而不在时间之内。这种永恒的对象就可以被想象成为上帝的思想。因此,柏拉图的学说是:上帝是一位几何学家;而詹姆士•琴斯爵士也相信上帝嗜好算学。与启示的宗教相对立的理性的宗教,自从毕达哥斯拉之后,尤其是从柏拉图之后,一直是完全被数学和数学方法所支配的。

    May 10

    [转载]我是怎么看书的

    那天晚上跟柴火郎讨论了怎样读书的问题,随后他就在观念上贴出了这篇文章,转载过来,与大家一起分享柴火君的读书心得。
     
    昨晚和LATON兄讨论看书的问题,今天我整理了一下,和大家谈谈.
    我觉得,看书,有选择,包含两个方面:
    A:看什么书不看什么书,标准是什么?
    B:看一本书的哪些部分?都看?还是有选择?如果是后者,那标准又是什么?
    结合我自己的经验,个人觉得,我自己有几个标准;
     
    A:写书本身是个个人的主观的活动,一本书到底好不好,没有一个完全客观的标准去评判。只有你自己觉得,这书好,就是好了。如果和你观点相同的人很多,那么在一定程度上,这本书是值得读的。但也并不因为这个而否定了还有人会觉得他不怎么样的可能性。
    B:一个作者可能想一直用自己的最好的状态来写好一本书,他也用尽了力量来使这本书完美,各个部分都尽量做到最好。对于他自己来说,也许这样的目标已经相对达到了,他已经把他能写出的最好的书拿出来出版了。但客观上,这本书不可能处处都完美。总有部分是有瑕疵的。如果那不好的部分的理论和知识你可以或者已经从别的书中得到了,那么这本书的不太好的部分可以略读。但这样节省了时间的同时也有个问题,可能你会失去了了解对于一个同样的问题的新的看法。而即使作者在写作的时候没有提供一个新的看法,但也有可能会是用一种全新的方式或者角度来看这个问题。这本身就是一种贡献。如果你直接跳过去不读的话,可能就失去了一种收获的可能。
    C:有时候的问题是:一本书中好的坏的部分可能是纠缠在一起的,很难分清。有时候,十句好的话接着是两句没什么用的。那么这个时候跳过去坏的部分一定要小心,可能动作太大了把好的部分也跳过去了。
    更头疼的是,有些书,段落单独看可能是这十句话夹杂着两句废话,但总体来看,这两句本身已经构成了作者论述这个问题的一个必要的踏板。如果跃过去的话,可能得到的真理只是一大堆的零散的小道理,而没有系统性。可能有的时候,一个道理系统了才有用,散了就没有作用。
    D:有些书,有些观点,大家有了定评,就是好的,有价值的。但别忘了A,别人说它是好的,是根据他的知识结构来说的,可能他和作者的知识结构相似,而这书又是他所需要的。所以这书对他自己来说是有价值的。但这并不代表这书对现在的你也一定有意义。可能你自己的知识储备并没有达到阅读这本书所需要的基本的入门标准,如果一本书中一个句子十个词你五个不认识,那阅读这本就会很难,耗时,费力,收获不大。但也不是说看书就只看不太费劲全看的懂的。那就又没有意思了。应该是,有一个适量的门槛,他可以挑战你的思维,而又不至于使你自卑到感觉自己什么都不会。
    E:我们有的时候都有啃下大部头的野心,认为那才过瘾。但,首先,大部头可能是个富矿,但它在变大时候也可能把蕴涵好的坏的部分的可能性都变大了。我们这个时候就需要相应的,用更加审慎的目光来挑选。而且,好些书中的东西,本身是好的,对你也有用,但要注意,有用的程度并不一样。有些知识,可以给你五十块砖,有些则能给你十块。如果一本书的长度是一百万字的话,可能在后头的五十块的知识你就不去看了,因为你已经失去了耐心了。所以,不管什么时候看大部头,都得小心。
    F:说到读书的耐心,如果我们在读一些百科全书式的书的时候,过多的种类可能使我们迷茫,因为一开始我们对各式的知识都好奇,开了一大堆的头,却往往没有将这些书都读完,都是半瓶子醋。所以,一开始的专心是绝对需要的。
    G:我还有一个想法是,有些书是富矿,有些书是贫矿,读一百本书的收获,如果认真的读了话,会比十本书的收获要大。如果你手头有一百本书,不妨都先开垦一遍,先看完了,会有了比较,会有了比较开阔的思路。可能会帮助你找到更好的方向,而不至于迷惘在一个没有什么重要的领域里。别怕对书的破坏式开采,因为书籍不是铁矿,它可以多次开发。如果你有了专家的眼光,再来开采的话,可能收获更大。也就是说,假如一有机会付出百分百的努力获得百分百的收获的话,就别用百分之二百的努力获得百分之一百二的收获。一本书再好,只盯着它的话,会“收益递减”的。
    H:我说的这些话的前提是,你能够用认真的态度去读手中的书。才会有比较,有选择,而也只有这样,也才有资格去比较,去选择。也就是说,你得先弄明白,你看的究竟是什么才行。
    我觉得,看书最重要是先别狂,毕竟还只是个看书的,而书本身还不是你写的。
    May 09

    郑渊洁

          NND,今天不爽。事情是这样的:郑渊洁的勃客一直在我的收藏夹里安安静静地躺着,我很少会想起来打开看一看。今天巧得很,中午12:35左右的时候我打开来看了一眼,结果发现郑渊洁现在就在成都,而且下午3点在西南财经大学做演讲和签售。于是我飞快地穿好衣服奔出寝室,因为我知道学校开往成都市区的校车12:45就会开动,而这是赶往市区的最快方式。结果,TNND,等我呼哧呼哧地跑到学校门口时,校车刚刚开出校门,我只能巴巴地看着校车的屁股固拥ing。好了,坐公交车吧,这至少会多花掉一个小时的时间。……〈转车的过程省去〉……当我好不容易到达西南财大以后,一特幽默的哥们儿却透露给我一个重要信息:“郑渊洁的演讲在柳林校区,不在这。”我靠!老子怒鸟!西南财大什么破网站,连在哪个校区都不写清楚!!害得我连儿时偶像的一根毛都没看见就返回来鸟!!!………………………………………………………………………………
          冷静,冷静,必须冷静……看来我的功力还不够,这么点小事就激动成这样,还得练啊◎.◎就当去西南财大做人文采风了,霍霍~~明天偶像还会去成都理工,可是明天有课三,不知道能不能去啊……算鸟,再说8。
    May 05

    [转载]16岁的许豪杰

    Maya写了这篇文章,转载过来。憋不住得先说句话:思想道德素质教育?去它丫的!该去它丫的都TM去它丫的!!
     
          许豪杰。一个我偶然发现的16岁上海高中一年级学生。
    首先怎样来称呼许豪杰,就已经让我有点犯难。16岁,抹了80后的尾巴,扫了90后的先头,年龄上确实有点不伦不类,不尴不尬的意味。其实我首先想到称呼的是16岁高中一年级孩子。可后转念一想,“孩子”并不适用。首先,屡见30好几的人还扭扭捏捏的说“我们男/女孩子喜欢怎样怎样”,呕吐之极,嫩可不是这么装出来的。单是一想到这里,我就已经有点呕吐了。其次,许同学乃是韩寒忠实粉丝,行为处事写文章颇有韩寒的痕迹,称其为孩子,有走小四路线之嫌。难免不着他待见。思忖再三,还是决定称呼为“许同学”。好在,人总是在不断的自我教育和被动教育中成长,称呼为同学,用不过时。
          事情起因说来简单也简单,复杂也复杂。许同学在搜狐写博,博客内容涉及部分学校生活并加入自我看法若干,后被学校领导察觉,遂将许豪杰定罪为思想有问题的“坏”学生,使他孤立,屡次对其进行思想道德素质教育,并且这件事已经影响到了他的日常生活。此事已经引起媒体一定程度上的关注。
          在我和他的聊天过程中,他不断强调言论自由,人格平等等字眼,很义愤填膺的语气。可是,有自由和平等可言吗?做梦吧!安 替获得普利策奖无疑就是一个最大的讽刺。互联网多少网页被屏蔽,多少关键词无法提交,连标榜言论自由的网络都这样,更莫论传统体制下我们到底还剩余多少可怜的话语权。但应该庆幸,至少我们获得了相对的自由和平等。关键是,怎样用我们手中这少得可怜的自由和平等来争取更大程度上的自由。有时候,不讲出来就未必没有自己的看法,不标榜叛逆就未必是骨子里的顺服。有时候,坚强也可以用懦弱来表达,勇敢也可以用退让来表达。我曾给一位博友留言说道:做金子,就要做能屈能伸的金子。我们应该有更聪明的方式来对抗这种不公。当然,这种选项只适用于像我这种依照传统教育按部就班长大的孩子,对于郑亚旗,韩寒之类,在当前的教育体制之下,可谓是凤毛麟角,九牛之不足一毛,少之又少。且不论结果怎样,他们注定承受了比常人更多的压力和坎坷。多数人,还是要按部就班的成长。
          而这,就牵扯到了一个媒体舆论导向对孩子成长影响的问题。试想,如果当初没有韩寒,许豪杰的文字中还会有这么重的韩寒痕迹吗,还会对自己高挂红灯的成绩这么无所谓吗,还会轻易就冒出退学的想法吗?当家长只在乎成绩,当学校只关心升学率的时候,谁来教育孩子?!教育,不是考试要得多少分数,不是唱歌比赛得了几等奖,而是真正意义上的教育,教会孩子怎样更好的经营自己的生活,怎样与人交往和面对挫折。而不是课本上那些狗屁。这时候,最能吸引孩子的就是这所谓狂轰滥炸的媒体。而我们的媒体又作了什么,陈词滥调假新闻,装麽作样搞噱头。于是,在我们最重要的青少年时期,所谓的教育除了数十载如一日的冗杂的考试题以外就真正变成了自我教育。孩子要自己学着辨真伪,学着取舍,学着大胆张扬和自我保护,至于最终是成为脑子清楚的明白人还是头脑混乱的草包,全靠上帝赐予的天分。正所谓“天生高贵”。
          写这篇文章以前,我有很多犹豫。最终,还是决定尝试一下。这件事所暴露的问题太多,网络,博客,隐私权,师生关系,教育体制,每一个都是社会焦点,每一个都可以拿来被炒作,而这也正是我最担心他的地方。丛飞事件,食婴事件已经让我一次又一次见识到了媒体强大的舆论力量和无与伦比的破坏力。16岁的你,思想和言谈也许比同龄人成熟些许,可是,你做好面对这一切的准备了吗?       
          不论最后你怎样决定,许豪杰,祝福你。
     
    链接:许豪杰  理性与叛逆并存的blog

    怎么读大块头书啊

          晚上跟柴火郎提到了读大块头书的问题,看来大家对那种超厚的书都很头疼啊,比如丘吉尔回忆录,我一见那一排书就头大,还有以前读《李普曼传》时也很费劲,现在正在读的《西方哲学史》,也很厚啊,到底怎么读大块头书,谁出个点子?

    你是否坚定

          杰克•布朗特的理想无法实现了。在考普兰德医生眼中,这个叫做杰克•布朗特的小胡子——连同他的理想,都不过是些一文不名的狗屁玩意儿,比起他自己那些黑人兄弟们所受到的不公正待遇,这个站着说话不腰疼的白人的烦恼算得了什么!对于布朗特先生以外的人,要理解他那伟大的理想的确是一件困难的事,虽然这并不能证明作为旁观者的他们比可爱的杰克清醒多少。
          我对考普兰德医生和杰克•布朗特的矛盾始终感到困惑不解。可能的理由是,当两种自认为无比坚定的信念相撞时,没有人敢确定自己是真的掌握着真理,想想看,杰克提出的那个带着断脚男孩上街的想法,考普兰德医生未必没有想过“未尝不可”。这种对于信仰的不确定感让人不由自主地感到恐慌,或者说,你有没有产生过一丝感到自己被理想欺骗了的惊悸?也许这样说来有夸饰之嫌,但是,在开始认真思考理想存在的实在意义后,我们这种为了寻求心理平衡而进行的自我开脱是否就显得过于浅薄?我们真的坚定无比吗?
          我隐约地感觉到,所有标榜自己信仰无比笃定的人都有点言过其实。我们并不是不虔诚,只是我们身处其中的现实世界总会令人有点无所适从。在制造精神生活的愉悦的同时,我们又无法对现实生活的无趣表示完全的漠视,二者之间虽然界线分明但又易于跨越。所以,对于我们来说,要做到信仰的笃定实在是一件极其困难的事情,必须承认,像爱因斯坦和费尔南多•佩索阿那样兼具慧眼与耐心的人没有几个。某种程度上讲,在现实生活中保持宁静便意味着必须忍受致命的平庸,而我们又着实缺乏必要的耐心,以致于总是忍不住要抱怨、宣泄乃至滑稽地煽情,不过,如果现实生活中的乏味真的让你感到苦不堪言,那还是先学会沉默吧,要知道,这种毫无意义的抱怨只会让我们的信念动摇得更加厉害。
          浸淫于理想带来的晕眩之中不一定是什么值得炫耀的事。我们总是在嘲笑那些胸无大志混混沌沌的人,并在自己营造的优越感中自恃才高洋洋得意,我们甚至喜欢用怜悯的目光扫视这些“不知生活为何物”的糊涂虫,好像只有我们才是上帝的宠儿。诸如“有思想的人注定独行”“从来没有一个国家和时代的梦想是由所有人的肩膀一起来承担的”之类的话语总是给我带来巨大的快感,在这些快感中的浸泡让我感到无比幸福。然而,我担心,我们会专注于理想的泡沫却忽视了理想的内容。本应坚不可摧的理想会因为我们自己的沉溺和对感情的放纵而变得不那么坚定,虽然它可能因此看上去更为光鲜。另一种理解是,这层光鲜的外衣是我们在平淡无奇的世界中得以保持思想独立的秘密武器,就像李普曼遇到的那种“最激烈的搏斗”一样,它使我们“不致沉沦到平心静气地接受这个世界,也不致沉沦到因自己的虚幻想象而自满自足”。有关理智与情感的激辩从未停止过,我想,对于理想态度的执拗便证明了我们的思考之中纠缠着太多理智与情感的对抗及妥协。两者必定同时存在,或许我们只需度量而取即可——虽然这种解释显得过分消积而有逃避之嫌,但也恰恰证明了理想本身的魅力。
          我不知道在这个世界上到底有多少人愿意为了自己的理想而坚持,我也不知道到底有多少人会困惑于理想本身的存在意义,在我看来,他们或者沉溺于自己美妙的憧憬,或者,已经为理想打拚到忘记了理想的存在。善良的动机却不能带来美满的结局,这是理想的悲哀。杰克•布朗特和考普兰德医生的信仰清晰但却不那么坚定,他们都只是在不自觉地沉溺,虽然痛苦了点,当然,他们是肯定没有思考过什么“理想存在的意义”的。这种思考本身到底有什么价值?生活中的杰克•布朗特们无法解释清楚,恐怕也没有人能做出一个圆满的解答。还是不想了,只要一直努力就好,就像许巍那样,随时拔出怀中的长剑,“刺痛自己,勇往直前”。
    April 19

    该怎么选择

          “选择生活,选择工作,选择职业,选择家庭。选择他妈的一个大电视。选择洗衣机,汽车,雷射唱机,电动开罐机。选择健康,低卡里路,低糖。选择固定利率房贷。选择起点,选择朋友,选择运动服和皮箱。选择一套他妈的三件套西装。……选择DIY,在一个星期天早上,他妈的搞不清自己是谁。选择在沙发上看无聊透顶的节目,往口里塞垃圾食物。选择腐朽,由你精子造出取代你的自私小鬼,可以说是最无耻的事了。选择你的未来,你的生活。但我干嘛要做?我选择不要生活,我选择其他。理由呢?没有理由。只要有海洛因,还要什么理由?”
         《猜火车》里的开场白。
          在青春的面具下,你倒底喜欢谁?是《猜火车》里这群胳膊上满是针孔的大烟鬼,是《在路上》里那伙开车绕着美国跑的疯子,还是面前这个已过中年却依然唱着《执着》的许巍?很奇怪,要表达对一个人的喜爱始终是一件困难的事,心底里微不足道的优越感总是让我们拒绝承认别人给自己的吸引——就算是表达,也非要给自己冠以勇敢者的称号。想想看,我们是不是有足够的勇气来面对自己的虚荣心?或者,你真的愿意不再为了诸如“谁也不比谁傻”之类的话题而争论不休?如果你回答“是的”,嘿嘿,我才不相信。
          坦率地讲,我听不懂许巍。许巍那种坎坷的经历只存在于我的臆想之中,我没有流离失所过,没有穷困潦倒过,也没有揣着痛苦的心情在两个城市之间往返过,除了某种强烈得略显亢奋的热情,我没有一样和许巍相同。除去不同的个人际遇和思维方式,我还相信存在于永恒中的年龄局限,“我过的桥比你走的路都多”这句话并不是毫无道理。就像崔健的青春意味着速度和力量,而狄安的青春就意味着啤酒和女人。不过,这重要吗?要知道,我们的选择方式是——姿态远比内容更重要。对自己喜爱对象的吞吞吐吐暴露了我们自我保护的心理本能,因为没有谁愿意赤条条地站在橱窗里让人参观。这种高调的姿态使我们不可避免地被标签化,而我们自身呢?似乎也越来越愿意被简单分类,强烈的归属感使我们沉醉其中,无法自拔。我们更愿意辩解的是,这种分类虽然粗暴但却充满了亲和力。
          许巍就是一个标签化的极端个例。比起许巍的歌曲,我们更为在乎的是自己的拥趸身份,因为那代表着“青春”、“梦想”、“追求”、“特立独行”等等一系列诱人的字眼儿。我们本该想到,当许巍已经成为这些字眼儿的代名词的时候,他本身的真正意义将注定被忽视。或许,许巍还是听不懂为好,起码这可以让自己保持对于其真实意义的思考,不致堕入一种过于随性的臆测之中。如果现在还像红小兵一样执拗地保卫一种连自己都未能了解的东西,那岂不滑稽可笑?标签化其实并不是一件坏事,它至少能够表明我们对于生活的热情。然而,过度的标签化则无情地暴露了我们的浅薄,你知道的,这本该是一个充满想象力的时代,可我们却一手造就了自己的平庸。
          标签化的泛滥表明了我们对于选择权的无所适从。电脑和手机的普及让我们享受到了信息无限畅通的舒适与便利,世界愈来愈平,而我们的头脑却始终无法适应这种信息的层层包裹。互联网的普及带来了数量庞大的选择机会,然而,在不断获得更大选择权的同时,我们却困惑地感觉到,被选择的欲望日益膨胀,我们越来越习惯于信手拈来,而不是精挑细选。不得不承认,这种致命的慵懒正在使我们逐步丧失对于世界的洞察力,大家似乎都心甘情愿地被庞杂的信息分门别类,标签化即是我们被信息选择的一个可怕表征。事实上,我们的无所适从感恰恰带来了另一个超越信息桎梏的机会,只是,不知道这会不会再次被我们的散漫和懦弱所葬送?
         《猜火车》还是不要看了,如果真有那么多选择的话我宁愿对其视而不见——当然,如果一切都已帮我选择好了的话那另当别论。
    April 10

    加入“观念的力量”

          加入了“观念的力量”(http://blog.sina.com.cn/u/1217476442)的写作,这将是一次有趣的经历,上篇《奇异的冒险》是我写的入门文章。大家有空去看。

    奇异的冒险

         “英雄出少年,当然傻逼也曾经年轻过,我只是想说,英雄而又是少年,足以证明世界的热烈和可爱。”颜峻在《如果少年不是英雄……》里说得糙了点,可是情真意切。我想说的是,我们不是英雄,但我们也绝不是傻逼。
          我无法拾起自己单薄的回忆,它实在是过于的简单。就在一年前,我还在津津有味地读着徐睿的《草样年华》,还在起劲地抨击着郭敬明的《爱与痛的边缘》——要明白,我根本就不知道哈耶克、福山和萨义德是谁,还有塞缪尔•亨廷顿和他那本鼎鼎大名的《文明的冲突》,他们也不知道正在什么地方沉睡着,甚至,我连博尔赫斯的名字都没听说过。这些松散而分类混乱的名字开始在我的脑海中游荡仅仅是不久前的事。我还清晰地记得在《书城》上第一次看到福山时头脑中闪过的第一句话:“这哥们儿是谁?”虽然,我在高一的时候就买到了自己的第一份《经济观察报》,不过我很快就以晦涩难懂为由将它扔到了一边,比起这份时髦的橙色报纸,我还是更喜欢那份比较像励志读物的《21世纪人才报》。直到我的高中生活快结束时,我才开始认真阅读这份现在被我视做启蒙读物的报纸,当然,它上面的文章我依然看不懂,不过这却让我有幸进入了一个完全不同的世界。
          能够加入这个群体博客十分幸运,它让我所困惑的某些图景逐渐清晰起来。我不知道这个试图证实观念的力量的尝试将会走向何方,不过,既然开始那就必须义无反顾,勇敢是年轻的我们面对这个世界时最大的资本了。这真像场奇异的冒险,让人兴奋不已。我们是否能够承载“观念”这个过于宏大的命题?没关系,试试看吧。虽然上帝一定在微笑,但他也一定看到了我们这些年轻而又充满激情的面孔,他也会受到感染吧,我猜。我们在试图展现思维成长的奇妙情景,至于会不会有人嘲笑我们的肤浅和不自量力,我们压根不在乎。
          在这个群体博客中聚集的是一批蠢蠢欲动的年轻人,彻头彻尾的年轻人,甚至有好几位都是如我一样的大一新生。在这里,我有幸认识了柴火郎、沙洲、5E7EN……他们比我见过的大多数同龄人都要优秀得多,他们的勇气和对生活的热情令我倍受鼓舞,我所感受到的他们身上那种对于时代、社会和自己的强烈的责任感也令自己汗颜不已。我们的确过于稚嫩,无论是文字还是头脑,年龄和阅历的单薄使我们的发言难免中气不足。但这并不妨碍我们自己进行伟大的尝试,可以想见的是,如果我们可以坚持,这些在将来会使我们脸红的文字重新跳出来时,我们可以无比自豪地炫耀自己的青春,因为这将清楚地记录下我们成长的轨迹。我相信在这里的每一个年轻人都没有沾染上浮躁的恶气,或者说都在极力保持头脑的清醒,我们都在规劝自己要冷静,所以我们愿意花时间去阅读经典,去汲取前辈们的智慧,以期自己智力的拓展。我们愿意坐下来一页一页地翻过书里的纸张,并不仅仅是为了获得捧读的乐趣,更是为了自己心绪的宁静,我毫不怀疑,我们都希望更好地理解这个世界——而且我们已经开始行动。
          还回到颜峻的那段话吧,我们是少年,并充满激情。和叶茂中营销策划机构的一句广告语一样:“我们渴望成为英雄。”哈,我又在偷着乐了,我又忍不住想起了mindmeters.com。
    April 02

    来到这个新家

          搬家到MSN Spaces了。好,终于安稳了。

    就在这里,我该如何写作

          关于如何进行博客写作,早已有不少的争论。应该像思维的乐趣(www.mindmeters.com)中的作者们一样严肃,还是应该像老徐(http://blog.sina.com.cn/m/xujinglei)一样把这里当作自己的后花园料理?风格应该怎样?调侃、戏谑和插科打诨,还是严肃、理性和深思熟虑?

          似乎我已为自己设立了太多的条条框框,不过我仍然相信这并不刻板。我当然不必遵循某种既定的风格来进行博客的写作,只是我希望自己的自我约束能够使这种大多数人的随性写作显得更有意义。当然,郭敬明会说“看我的书觉得没有文学性,还比较靠谱;但看我的博客还觉得我的文字没文学性,就太不靠谱了”,可谓随性写作的典型,甚至一直在享受思维的乐趣的方军也会坚持认为那里不过是他们工作之余的休憩之地,就像自家的小院一样,可以种种花、养养草。不过,每个人都很认真,我也一样。

          或许,我还在为当时那个要把一个群体博客做成Slate Magazine的计划而激动吧。不管怎样,我已经开始尝试着写作。

    这是我们的现实

         “在沉闷的习俗制约之下,过着偏狭的生活,还建造了一道谨慎的壁垒,把风、潮汐和星辰都隔绝在外。”《风沙星辰》里的这些文字无法不让人激动,你觉得呢?
          圣埃克苏佩里始终无法掩盖自己的纯真。
          这个倔强的飞行员一直试图证明人类所要面对的艰难是“纯真”无力负载的,但他还是无意中透露了自己心中的秘密:虽然对于这种品质缺乏足够的信心,但依然选择坚持到底。就像有人对传奇式的作家伊萨克·巴别尔的评论那样:“所有看过他眼睛、读过他文字的人都不约而同地相信这是个洞察一切的人——巴别尔也许当真看通了这个世界的奥秘,可他却对此秘而不宣。”同巴别尔一样,圣埃克苏佩里也在固执地保守着自己和整个人类世界之间的秘密。没错,他太爱这个世界了。
          房龙对于宽容的理解也可以作为阅读圣埃克苏佩里的参考:“宽容从来都不是什么廉价的品质,那是只有高智商的人才有资格享用的奢侈品。”所谓“纯真”在这个世界上已经昂贵的使人望而却步,只不过,就像我们从来都不明白“宽容”的价值一样,我们对声称要保卫纯真的勇士们也总是嗤之以鼻。圣埃克苏佩里从来都不否认自己就是被上帝选中的几个幸运儿之一,只是他残存的一点点希望使他更愿意表示对我们的友好——要知道,他不是萨特,他不会拒绝领取诺贝尔奖。
          究竟是什么在维系着一位已经洞悉世事的思想者对于这个世界的信念?同样如此,乔治·奥威尔已经失望了,他已经开始失去容忍老大哥的耐心;索尔仁尼琴也差点失望了,在古拉格群岛上他还在苦恼地徘徊。只有博尔赫斯还在天真地找寻生活的乐趣,是的,像他一样,我们也应当对自己内心的神奇充满信心。这是一群真正有资格微笑着面对生命的人,只是他们的阐释方式各不相同。我怀疑我们对于“现实”的理解是否充分,不过,至少保罗·哈吉斯和李安是明白的。他们明白现实永远比梦幻更精彩,所以他们会去拍《撞车》和《断臂山》,而不是《指环王》和《哈里·波特》,他们也在坚定地用自己的方式捍卫着人类的高贵。圣埃克苏佩里会微笑,博尔赫斯会微笑,保罗·哈吉斯和李安也会微笑,那我们呢?
          现实和纯真从来都是一起出现的,像一对孪生兄弟。我们总是对自己的判断力缺乏足够的信心,这让我们苦恼不堪,也让本应笃定的我们丧失了原有的虔诚。我们一直在怀疑纯真是否真的是现实的忠诚拥趸,而事实上我们应当对这一点坚信不疑。太多的大师在试图说服我们:他们已经明悉了一切,因此他们毫不犹豫地选择单纯地面对世界。现在,我们可以更好地理解圣埃克苏佩里为什么要抱怨那道谨慎的壁垒把风、潮汐和星辰都统统隔绝在外了,那是他在看过了太多的现实之后对于纯真的勇敢捍卫。再来看看博尔赫斯一生钟爱的主题吧:追求不可能实现的事物,讽刺性地实现人类的梦想,理想主义哲学的各种含义,存在之混乱和无益,时间的周而复始,以及理性的失败。瞧啊,这些勇敢的人!他们不都是一个一个的小王子吗?
          一个很简单的事实把一个更简单的事实遮盖住了——我们都很现实,自然地,我们也很单纯。好了,我又想起了在思维的乐趣(www.mindmeters.com)上看到的那句话:梦不疯狂,只有现实才疯狂。
    April 01

    嘿,来做个游戏

         “什么是文学呢?”十六岁的本雅明·莱贝特问他的同伴雅诺施。
         “文学就是,当你读一本书时,觉得在每句话上都可以打个钩,因为它触动了你的内心世界。”雅诺施肯定地说。
         “那么,你读过多少本书呢?”
         “大概两本。”
         “大概两本!而你居然向我大谈什么文学?”
          当我从小说《疯狂》中读到这段有趣的对话时,一种奇妙的亲切感冲出来,并温柔地霸占了我的内心。原来我竟不知道还可以这样蛮横地用语言去占领整个世界!这似乎是种久违的情感,因为我好像已经忘了,过去的某个时候我也曾像雅诺施一样毫不畏惧地挑战过先哲们的智慧——不过这终究是记忆中的东西了。
        我们无一例外地生活在自己的小世界里,并自得其乐。虽然也会时常从中探出好奇的脑袋,但不可抑制的失望情绪总是让我们无法保持对外部世界的新鲜感。和“大谈文学”的雅诺施一样,我们似乎并不知道自己生活其中的世界是多么狭小,却总是充满了代表整个世界发言的欲望。其实我们知之甚少,但仍然固执地排斥外面或许正确的一切。事实上,我们已经被给予了足够的宽容,因为面对外部世界时本应坚定无比的信心已经丧失殆尽,我们更是丢掉了感受其变化的最初敏感。于是,沾沾自喜慢慢变成了一种可怕的习惯,而我们却浑然不觉。当然,从年轻的雅诺施身上看来,这种自恋更像是一种本能,虽然这并不能成为我们逃避胆怯袭击的借口。
        在自我的小世界里蜗居是否就是时常被人们挂在嘴边的“孤独”?答案不甚明了,不过更可能的是根本就没有答案。我们只是靠着生存本能的驱使生活,主动的思考显得多余而不必要。让人恼火的是,“孤独”在我们这一代年轻人中已经变成了廉价品,无数油滑矫情的文字成功地将“孤独”变成了年轻人日常生活中的餐后甜点,也有点类似于少女怀春时的那种忧郁情感。
        村上春树的流行并没有带给我们一丁点思考的欲望,虽然他被认为是诺贝尔奖得主的热门候选人,虽然有一部分人甚至认为他的文字要超过大江健三郎和川端康成。不过,田村卡夫卡的曲折经历还是让我们开始认真地怀疑自己是否真的“既是事件本身,又是事件的一部分”,同时曾经颇具煽情效果的“孤独”感又在村上对其几近完美的阐释中被快乐地击碎。“每个人在本质上都是孤独的,人们在自己的世界里愈挖愈深,最终会在某个深度处与别人的世界挖通。”村上的意思再明白不过——每个人都无法逃离辽阔世界的俯视,孤独在本质上即为开放。类似的感受电影大师维姆·文德斯也曾体验过,在他的摄影旅程中“孤独”一直都是非常幸福的状态,因为对他来说那意味着“最大可能的开放和坦城”。
        对于我们来讲,小世界里的风景总是更加迷人。这并不仅仅因为四周冷漠的壁垒所带来的安全感,更因为隐匿其间的秘密永远不会让孤身一人的我们失望,在自己的世界里,我们永远是游戏的赢家。这种酒精式的自我安慰总是令我们欲罢之不能,欲抽身而不得。不过,在我们试图优化一个世界的轮廓时,也许另一个世界的入口已经向我们敞开,我们只需做好惊讶的准备,因为一段激动人心的旅程即将开始。
        我们就像一群在河边捡石子玩耍的孩童,总是眼巴巴地望着别人手中同样漂亮的石子,却又不愿意发出一同玩耍的邀请——只是害怕游戏的结果是连原有的石子也输了去。嘿,何必呢?你明白的,这不过是个游戏罢了。

    你在留恋什么

          在崔健身上寄托着整整一代人的青春情结。第一次从北大礼堂里走出来的时候,崔健身后充斥着北大著名的嘘声,而第二次的时候,嘘声则变成了激动的泪水和一个个竖起的大拇指。能够将这些生性高傲的年轻人征服,崔健所倚仗的不是他的歌声,而是他身上散发出的那种如太阳般的青春光芒。
          我们很遗憾地错过了那个可以“肆无忌惮地表现力量”的年代,我们苦闷、彷徨甚至颓废,我们亲手把自己丢弃到幻想的角落然后又煽情地宣布自己是“时代的弃儿”。然而,当心灵上空笼罩的迷雾被呼啸而过的青春吹得七零八落时,我们却意外地发现,原来这一切的抱怨都来自于我们对于青春的无限眷恋。事实真的如许知远所言“只有在醉酒之后,我们才有勇气撕去我们‘伪颓废’的面纱,而一个让人倍感惊奇的发现是,原来对于这个世界,我们竟是抱有如此大的热情。”令人庆幸的是,我们已经无须醉酒,青春的列车也刚刚启程。虽然已然逝去的车厢无法寻回,但是还好,青春的列车还长,我们仍然可以找到一个舒适的车位,并在属于自己的雪地上肆无忌惮地撒野。
          这是一个适合“标榜”的年代,标榜疯狂,标榜冷漠,标榜与人为善的热情,标榜离群索居的孤独,标榜能够标榜的一切。我们似乎已经进入了那个“每个人都可以做五分钟名人”的时代,生命不息,做秀不止。问题是,我们应该如何避免堕入充斥着浮躁的花花世界中、应该从哪里寻找一种可以持久的精神力量以保持我们内心的平静。或许平静的书桌可以找到,但是平静的内心已经成为了彻头彻尾的奢侈品,然而年轻就是真实,没有任何允许粉饰的资格和理由,所以,我们可以最真实地标榜“无须标榜”。我们可以用年轻的姿态去填补内心的空洞感,那是我们拥有持久生命力的完美佐证。当然,我们可以炫耀自己的青春,这是我们向崔健们致敬的最具诗意的资本,因为他们所经历过的我们此刻也正在感受。
          从老狼的歌里可以找到对青春的惶惑,对未来的憧憬,以及对现实的信心。“关于未来你总有周密的安排,然而剧情总是被现实篡改。”他是在告诉我们:青春虽逝,而人生的戏剧仍在,若干年后,我们都可以骄傲地祭奠自己的青春。我还在想着那个写着模范情书的老狼,我还在想着那个在夜晚咬着被角问自己“这就是幸福吗”的高晓松,当然,我也没有忘记那个为了寻找纯洁心灵而远赴藏域的郑钧。这是他们放肆的青春,精彩地令人晕眩。现在他们长大了,他们还固执吗?还有朴树,他还守着他那盏9W台灯吗?没关系,不管那曾经是怎样的青春,也不管是否有人在乎我们自己的青春,我们依然在勇敢地坚持,不是吗?
          我们正在试图寻找一个通往不同世界的入口,那里有我们非同寻常的内心世界的美妙图画,我们寻找的是一颗颗可以“砰砰”跳动的鲜红色的心灵,填充其间的是溢满的激情和无法压抑的活力。不必担心他们是否格调一致,因为这个出口一旦被打开,你将拥有的就是不可抑制的激情。

    还是开博了

          左思右想, 还是开博了。
          其实我真的很懒,我实在很怕自己无法坚持写作。我始终相信某件事情一旦开头就一定要有个漂亮的结尾,所以我绝不敢贸然开始——是怕自己一时的冲动会毁了这个美好的初衷。不过,还是先开始再说吧,也许我并没有自己想象的那么懒也不一定。不多说了,希望自己可以坚持。
          开博第一天,先贴几篇以前的文章,试试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