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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uly 05 我爱足球一个月了,我的世界杯,现在它结束了。要向我的兄弟们说声抱歉,原谅我,如果不是因为德国队的出局,我真的无法体会他们当时的心情——当阿根廷离开时,英格兰离开时,还有巴西离开时。就像一个孩子丢掉了自己最心爱的玩具,是那种很单纯很单纯的心疼。 我不是最了解德国足球历史的人,我也记不住施魏因斯泰格拉姆博洛夫斯基的身高体重生辰八字,甚至盖尔森基兴是哪支德甲球会的主场我也总是搞混淆,可是,那又怎样?!我热爱德国足球!什么技术分析、战术研究、阵型、打法、策略现在想来真是粗鄙不堪,今天,我们不讨论技术活儿。好了好了,我总得反复告诉自己:足球承载着最单纯的情感,足够了。所以,如果你要在世界杯上抬头挺胸勇往直前,那就咬紧牙关坚持到底,如果你不得不退出,那也要像个英雄一样光荣地离开。 我爱德国,我爱意大利,我爱阿根廷,我爱巴西,我爱法国,我爱英格兰。世界杯还在继续,握紧双拳吧,像个真正的男人一样为留下来的人加油。 May 20 给我的伙伴们在观念的力量上写的,贴上来。
我一直在想,究竟是什么给了我们这帮不知天高地厚的小毛孩儿们如此大的热情让我们开始证明观念的力量。我现在还想不通,不过想想还是挺有趣的。今天在群里写下了这些话,本来要整理一下的,但是想到这些话语虽然松散粗糙但却也分外真实,所以还是不改了,维持原貌吧。
其实我觉得,观念里的伙伴们最吸引人的地方不是我们的思想本身,因为年龄阅历积淀等等方面的原因,我们自以为是的思想或许并没有太高的价值,但是我们这种尝试行为却魅力十足,让我们总是有不可抑制的兴奋,因为能清晰地看到自己成长的过程实在是一件激动人心的事情。
对于我们来说,真正可贵的不是我们在观念上留下的一篇篇日志,某种意义上讲,那只是我们将来的某个时候用来回忆的载体罢了,我们每个人都引以为豪的“年少轻狂”才是观念成员真正关心和欲以展现的东西,“生活”本身永远是我们第一个想到的话题,而我们青春时所珍视的生活有一大部分是献给了观念的,我们没有理由不珍惜。 我一直相信:观念里每一个成员都分享着某个共同的信念。我不想把这个信念用文字表达出来,不仅仅是因为我担心无法表达得准确无误,更是因为——正是大家对于这种信念的默默坚持才让这个信念拥有了持久的生命力。语言和文字的力量在这个时候实在是显得太过微不足道。 柴火君说过的一句话让我激动不已:“很多年以后,我们可以在真正见面的时候,大家有话题可以聊。”这个多年之后的“真正见面”让我憧憬不已,我曾经满怀希望的对自己说过:“你要找到一场伟大的友谊,并参与其中。”我真的不知道这到底是不是那场我一直在寻找的“伟大的友谊”,但是至少,我已经产生了幻想。我想,这种对于未来的憧憬是我们努力的动力所在。比憧憬本身更为可贵的是,我们憧憬的内容是真实的,虽然远不是触手可及般那样简单,但却是有血有肉、可能得到的。因为如此,我们有理由满怀希望地等待“真正见面”那一天的到来。 我不知道观念里的成员们是不是会有和我一样的焦虑感。加入观念之后,每天都会有焦虑感在我的头脑中徘徊,我害怕自己一不留神就会被这群同龄人给远远地甩在了后面,大家都在努力,因为blog的缘故,大家的努力行为在我面前展现得太为清晰,我无法不为自己的些许松懈感到惊恐,我担心,因为自己的放纵,我会再有一天不再属于这个优秀的团队。 种种懒惰的借口在所有踏踏实实的努力面前显得是那么无力。不过,我们每个人都会因为眼前清晰可见的努力而备受鼓舞吧?我猜。如果在你面前充斥的总是泛滥的乏味与无趣的话,那么你肯定会本能的寻找一些有趣的东西,当然,天性不同,寻找的动力也不相同。在我看来,虽然焦虑感是一件很折磨人的物什,但是它也给我带来了巨大的乐趣,它让我更加积极地生活,热情更加高涨,这实在难得的很。所以,如观念里的成员们也像我有焦虑感的话,那何不拿出来分享分享呢?那肯定会是一件有趣的事情。 能够分享他人的真诚,这是一件多么幸运的事啊。我们在这里,听到别人发自内心的声音,看到别人一点一点地努力,可遇不可求。如果我们都因为加入观念而明白了这一点:原来还有一群这么可爱的同龄人存在啊。那么,我们的生活就必定会因此而产生些许的不同,而这就已经足够了。
大家一起努力,每个人都会为你加油。 May 11 读书看《西方哲学史》看高兴了,抄一段。 我相信,数学是我们信仰永恒的与严格的真理的主要根源,也是信仰有一个超感的可知的世界的主要根源。几何学讨论严格的圆,但是没有一个可感觉的对象是严格地圆形的;无论我们多么小心谨慎地使用我们的圆轨,总会有某些不完备和不规则的。这就提示了一种观点,即一切严格的推理只能应用于与可感觉的对象相对立的理想对象;很自然地可以再进一步论证说,思想要比感觉更高贵而思想的对象要比感官知觉的对象更真实。神秘主义关于时间与永恒的关系的学说,也是被纯粹数学所巩固起来的;因为数学的对象,例如数,如果是真实的话,不然是永恒的而不在时间之内。这种永恒的对象就可以被想象成为上帝的思想。因此,柏拉图的学说是:上帝是一位几何学家;而詹姆士•琴斯爵士也相信上帝嗜好算学。与启示的宗教相对立的理性的宗教,自从毕达哥斯拉之后,尤其是从柏拉图之后,一直是完全被数学和数学方法所支配的。 May 10 [转载]我是怎么看书的昨晚和LATON兄讨论看书的问题,今天我整理了一下,和大家谈谈.
我觉得,看书,有选择,包含两个方面:
A:看什么书不看什么书,标准是什么?
B:看一本书的哪些部分?都看?还是有选择?如果是后者,那标准又是什么?
结合我自己的经验,个人觉得,我自己有几个标准;
A:写书本身是个个人的主观的活动,一本书到底好不好,没有一个完全客观的标准去评判。只有你自己觉得,这书好,就是好了。如果和你观点相同的人很多,那么在一定程度上,这本书是值得读的。但也并不因为这个而否定了还有人会觉得他不怎么样的可能性。
B:一个作者可能想一直用自己的最好的状态来写好一本书,他也用尽了力量来使这本书完美,各个部分都尽量做到最好。对于他自己来说,也许这样的目标已经相对达到了,他已经把他能写出的最好的书拿出来出版了。但客观上,这本书不可能处处都完美。总有部分是有瑕疵的。如果那不好的部分的理论和知识你可以或者已经从别的书中得到了,那么这本书的不太好的部分可以略读。但这样节省了时间的同时也有个问题,可能你会失去了了解对于一个同样的问题的新的看法。而即使作者在写作的时候没有提供一个新的看法,但也有可能会是用一种全新的方式或者角度来看这个问题。这本身就是一种贡献。如果你直接跳过去不读的话,可能就失去了一种收获的可能。
C:有时候的问题是:一本书中好的坏的部分可能是纠缠在一起的,很难分清。有时候,十句好的话接着是两句没什么用的。那么这个时候跳过去坏的部分一定要小心,可能动作太大了把好的部分也跳过去了。
更头疼的是,有些书,段落单独看可能是这十句话夹杂着两句废话,但总体来看,这两句本身已经构成了作者论述这个问题的一个必要的踏板。如果跃过去的话,可能得到的真理只是一大堆的零散的小道理,而没有系统性。可能有的时候,一个道理系统了才有用,散了就没有作用。
D:有些书,有些观点,大家有了定评,就是好的,有价值的。但别忘了A,别人说它是好的,是根据他的知识结构来说的,可能他和作者的知识结构相似,而这书又是他所需要的。所以这书对他自己来说是有价值的。但这并不代表这书对现在的你也一定有意义。可能你自己的知识储备并没有达到阅读这本书所需要的基本的入门标准,如果一本书中一个句子十个词你五个不认识,那阅读这本就会很难,耗时,费力,收获不大。但也不是说看书就只看不太费劲全看的懂的。那就又没有意思了。应该是,有一个适量的门槛,他可以挑战你的思维,而又不至于使你自卑到感觉自己什么都不会。
E:我们有的时候都有啃下大部头的野心,认为那才过瘾。但,首先,大部头可能是个富矿,但它在变大时候也可能把蕴涵好的坏的部分的可能性都变大了。我们这个时候就需要相应的,用更加审慎的目光来挑选。而且,好些书中的东西,本身是好的,对你也有用,但要注意,有用的程度并不一样。有些知识,可以给你五十块砖,有些则能给你十块。如果一本书的长度是一百万字的话,可能在后头的五十块的知识你就不去看了,因为你已经失去了耐心了。所以,不管什么时候看大部头,都得小心。
F:说到读书的耐心,如果我们在读一些百科全书式的书的时候,过多的种类可能使我们迷茫,因为一开始我们对各式的知识都好奇,开了一大堆的头,却往往没有将这些书都读完,都是半瓶子醋。所以,一开始的专心是绝对需要的。
G:我还有一个想法是,有些书是富矿,有些书是贫矿,读一百本书的收获,如果认真的读了话,会比十本书的收获要大。如果你手头有一百本书,不妨都先开垦一遍,先看完了,会有了比较,会有了比较开阔的思路。可能会帮助你找到更好的方向,而不至于迷惘在一个没有什么重要的领域里。别怕对书的破坏式开采,因为书籍不是铁矿,它可以多次开发。如果你有了专家的眼光,再来开采的话,可能收获更大。也就是说,假如一有机会付出百分百的努力获得百分百的收获的话,就别用百分之二百的努力获得百分之一百二的收获。一本书再好,只盯着它的话,会“收益递减”的。
H:我说的这些话的前提是,你能够用认真的态度去读手中的书。才会有比较,有选择,而也只有这样,也才有资格去比较,去选择。也就是说,你得先弄明白,你看的究竟是什么才行。
我觉得,看书最重要是先别狂,毕竟还只是个看书的,而书本身还不是你写的。 May 09 郑渊洁 NND,今天不爽。事情是这样的:郑渊洁的勃客一直在我的收藏夹里安安静静地躺着,我很少会想起来打开看一看。今天巧得很,中午12:35左右的时候我打开来看了一眼,结果发现郑渊洁现在就在成都,而且下午3点在西南财经大学做演讲和签售。于是我飞快地穿好衣服奔出寝室,因为我知道学校开往成都市区的校车12:45就会开动,而这是赶往市区的最快方式。结果,TNND,等我呼哧呼哧地跑到学校门口时,校车刚刚开出校门,我只能巴巴地看着校车的屁股固拥ing。好了,坐公交车吧,这至少会多花掉一个小时的时间。……〈转车的过程省去〉……当我好不容易到达西南财大以后,一特幽默的哥们儿却透露给我一个重要信息:“郑渊洁的演讲在柳林校区,不在这。”我靠!老子怒鸟!西南财大什么破网站,连在哪个校区都不写清楚!!害得我连儿时偶像的一根毛都没看见就返回来鸟!!!……………………………………………………………………………… 冷静,冷静,必须冷静……看来我的功力还不够,这么点小事就激动成这样,还得练啊◎.◎就当去西南财大做人文采风了,霍霍~~明天偶像还会去成都理工,可是明天有课三,不知道能不能去啊……算鸟,再说8。 May 05 [转载]16岁的许豪杰Maya写了这篇文章,转载过来。憋不住得先说句话:思想道德素质教育?去它丫的!该去它丫的都TM去它丫的!!
许豪杰。一个我偶然发现的16岁上海高中一年级学生。
首先怎样来称呼许豪杰,就已经让我有点犯难。16岁,抹了80后的尾巴,扫了90后的先头,年龄上确实有点不伦不类,不尴不尬的意味。其实我首先想到称呼的是16岁高中一年级孩子。可后转念一想,“孩子”并不适用。首先,屡见30好几的人还扭扭捏捏的说“我们男/女孩子喜欢怎样怎样”,呕吐之极,嫩可不是这么装出来的。单是一想到这里,我就已经有点呕吐了。其次,许同学乃是韩寒忠实粉丝,行为处事写文章颇有韩寒的痕迹,称其为孩子,有走小四路线之嫌。难免不着他待见。思忖再三,还是决定称呼为“许同学”。好在,人总是在不断的自我教育和被动教育中成长,称呼为同学,用不过时。
事情起因说来简单也简单,复杂也复杂。许同学在搜狐写博,博客内容涉及部分学校生活并加入自我看法若干,后被学校领导察觉,遂将许豪杰定罪为思想有问题的“坏”学生,使他孤立,屡次对其进行思想道德素质教育,并且这件事已经影响到了他的日常生活。此事已经引起媒体一定程度上的关注。
在我和他的聊天过程中,他不断强调言论自由,人格平等等字眼,很义愤填膺的语气。可是,有自由和平等可言吗?做梦吧!安 替获得普利策奖无疑就是一个最大的讽刺。互联网多少网页被屏蔽,多少关键词无法提交,连标榜言论自由的网络都这样,更莫论传统体制下我们到底还剩余多少可怜的话语权。但应该庆幸,至少我们获得了相对的自由和平等。关键是,怎样用我们手中这少得可怜的自由和平等来争取更大程度上的自由。有时候,不讲出来就未必没有自己的看法,不标榜叛逆就未必是骨子里的顺服。有时候,坚强也可以用懦弱来表达,勇敢也可以用退让来表达。我曾给一位博友留言说道:做金子,就要做能屈能伸的金子。我们应该有更聪明的方式来对抗这种不公。当然,这种选项只适用于像我这种依照传统教育按部就班长大的孩子,对于郑亚旗,韩寒之类,在当前的教育体制之下,可谓是凤毛麟角,九牛之不足一毛,少之又少。且不论结果怎样,他们注定承受了比常人更多的压力和坎坷。多数人,还是要按部就班的成长。
而这,就牵扯到了一个媒体舆论导向对孩子成长影响的问题。试想,如果当初没有韩寒,许豪杰的文字中还会有这么重的韩寒痕迹吗,还会对自己高挂红灯的成绩这么无所谓吗,还会轻易就冒出退学的想法吗?当家长只在乎成绩,当学校只关心升学率的时候,谁来教育孩子?!教育,不是考试要得多少分数,不是唱歌比赛得了几等奖,而是真正意义上的教育,教会孩子怎样更好的经营自己的生活,怎样与人交往和面对挫折。而不是课本上那些狗屁。这时候,最能吸引孩子的就是这所谓狂轰滥炸的媒体。而我们的媒体又作了什么,陈词滥调假新闻,装麽作样搞噱头。于是,在我们最重要的青少年时期,所谓的教育除了数十载如一日的冗杂的考试题以外就真正变成了自我教育。孩子要自己学着辨真伪,学着取舍,学着大胆张扬和自我保护,至于最终是成为脑子清楚的明白人还是头脑混乱的草包,全靠上帝赐予的天分。正所谓“天生高贵”。
写这篇文章以前,我有很多犹豫。最终,还是决定尝试一下。这件事所暴露的问题太多,网络,博客,隐私权,师生关系,教育体制,每一个都是社会焦点,每一个都可以拿来被炒作,而这也正是我最担心他的地方。丛飞事件,食婴事件已经让我一次又一次见识到了媒体强大的舆论力量和无与伦比的破坏力。16岁的你,思想和言谈也许比同龄人成熟些许,可是,你做好面对这一切的准备了吗?
不论最后你怎样决定,许豪杰,祝福你。
链接:许豪杰 理性与叛逆并存的blog
怎么读大块头书啊 晚上跟柴火郎提到了读大块头书的问题,看来大家对那种超厚的书都很头疼啊,比如丘吉尔回忆录,我一见那一排书就头大,还有以前读《李普曼传》时也很费劲,现在正在读的《西方哲学史》,也很厚啊,到底怎么读大块头书,谁出个点子? 你是否坚定 杰克•布朗特的理想无法实现了。在考普兰德医生眼中,这个叫做杰克•布朗特的小胡子——连同他的理想,都不过是些一文不名的狗屁玩意儿,比起他自己那些黑人兄弟们所受到的不公正待遇,这个站着说话不腰疼的白人的烦恼算得了什么!对于布朗特先生以外的人,要理解他那伟大的理想的确是一件困难的事,虽然这并不能证明作为旁观者的他们比可爱的杰克清醒多少。 我对考普兰德医生和杰克•布朗特的矛盾始终感到困惑不解。可能的理由是,当两种自认为无比坚定的信念相撞时,没有人敢确定自己是真的掌握着真理,想想看,杰克提出的那个带着断脚男孩上街的想法,考普兰德医生未必没有想过“未尝不可”。这种对于信仰的不确定感让人不由自主地感到恐慌,或者说,你有没有产生过一丝感到自己被理想欺骗了的惊悸?也许这样说来有夸饰之嫌,但是,在开始认真思考理想存在的实在意义后,我们这种为了寻求心理平衡而进行的自我开脱是否就显得过于浅薄?我们真的坚定无比吗? 我隐约地感觉到,所有标榜自己信仰无比笃定的人都有点言过其实。我们并不是不虔诚,只是我们身处其中的现实世界总会令人有点无所适从。在制造精神生活的愉悦的同时,我们又无法对现实生活的无趣表示完全的漠视,二者之间虽然界线分明但又易于跨越。所以,对于我们来说,要做到信仰的笃定实在是一件极其困难的事情,必须承认,像爱因斯坦和费尔南多•佩索阿那样兼具慧眼与耐心的人没有几个。某种程度上讲,在现实生活中保持宁静便意味着必须忍受致命的平庸,而我们又着实缺乏必要的耐心,以致于总是忍不住要抱怨、宣泄乃至滑稽地煽情,不过,如果现实生活中的乏味真的让你感到苦不堪言,那还是先学会沉默吧,要知道,这种毫无意义的抱怨只会让我们的信念动摇得更加厉害。 浸淫于理想带来的晕眩之中不一定是什么值得炫耀的事。我们总是在嘲笑那些胸无大志混混沌沌的人,并在自己营造的优越感中自恃才高洋洋得意,我们甚至喜欢用怜悯的目光扫视这些“不知生活为何物”的糊涂虫,好像只有我们才是上帝的宠儿。诸如“有思想的人注定独行”“从来没有一个国家和时代的梦想是由所有人的肩膀一起来承担的”之类的话语总是给我带来巨大的快感,在这些快感中的浸泡让我感到无比幸福。然而,我担心,我们会专注于理想的泡沫却忽视了理想的内容。本应坚不可摧的理想会因为我们自己的沉溺和对感情的放纵而变得不那么坚定,虽然它可能因此看上去更为光鲜。另一种理解是,这层光鲜的外衣是我们在平淡无奇的世界中得以保持思想独立的秘密武器,就像李普曼遇到的那种“最激烈的搏斗”一样,它使我们“不致沉沦到平心静气地接受这个世界,也不致沉沦到因自己的虚幻想象而自满自足”。有关理智与情感的激辩从未停止过,我想,对于理想态度的执拗便证明了我们的思考之中纠缠着太多理智与情感的对抗及妥协。两者必定同时存在,或许我们只需度量而取即可——虽然这种解释显得过分消积而有逃避之嫌,但也恰恰证明了理想本身的魅力。 我不知道在这个世界上到底有多少人愿意为了自己的理想而坚持,我也不知道到底有多少人会困惑于理想本身的存在意义,在我看来,他们或者沉溺于自己美妙的憧憬,或者,已经为理想打拚到忘记了理想的存在。善良的动机却不能带来美满的结局,这是理想的悲哀。杰克•布朗特和考普兰德医生的信仰清晰但却不那么坚定,他们都只是在不自觉地沉溺,虽然痛苦了点,当然,他们是肯定没有思考过什么“理想存在的意义”的。这种思考本身到底有什么价值?生活中的杰克•布朗特们无法解释清楚,恐怕也没有人能做出一个圆满的解答。还是不想了,只要一直努力就好,就像许巍那样,随时拔出怀中的长剑,“刺痛自己,勇往直前”。 April 19 该怎么选择 “选择生活,选择工作,选择职业,选择家庭。选择他妈的一个大电视。选择洗衣机,汽车,雷射唱机,电动开罐机。选择健康,低卡里路,低糖。选择固定利率房贷。选择起点,选择朋友,选择运动服和皮箱。选择一套他妈的三件套西装。……选择DIY,在一个星期天早上,他妈的搞不清自己是谁。选择在沙发上看无聊透顶的节目,往口里塞垃圾食物。选择腐朽,由你精子造出取代你的自私小鬼,可以说是最无耻的事了。选择你的未来,你的生活。但我干嘛要做?我选择不要生活,我选择其他。理由呢?没有理由。只要有海洛因,还要什么理由?” 《猜火车》里的开场白。 在青春的面具下,你倒底喜欢谁?是《猜火车》里这群胳膊上满是针孔的大烟鬼,是《在路上》里那伙开车绕着美国跑的疯子,还是面前这个已过中年却依然唱着《执着》的许巍?很奇怪,要表达对一个人的喜爱始终是一件困难的事,心底里微不足道的优越感总是让我们拒绝承认别人给自己的吸引——就算是表达,也非要给自己冠以勇敢者的称号。想想看,我们是不是有足够的勇气来面对自己的虚荣心?或者,你真的愿意不再为了诸如“谁也不比谁傻”之类的话题而争论不休?如果你回答“是的”,嘿嘿,我才不相信。 坦率地讲,我听不懂许巍。许巍那种坎坷的经历只存在于我的臆想之中,我没有流离失所过,没有穷困潦倒过,也没有揣着痛苦的心情在两个城市之间往返过,除了某种强烈得略显亢奋的热情,我没有一样和许巍相同。除去不同的个人际遇和思维方式,我还相信存在于永恒中的年龄局限,“我过的桥比你走的路都多”这句话并不是毫无道理。就像崔健的青春意味着速度和力量,而狄安的青春就意味着啤酒和女人。不过,这重要吗?要知道,我们的选择方式是——姿态远比内容更重要。对自己喜爱对象的吞吞吐吐暴露了我们自我保护的心理本能,因为没有谁愿意赤条条地站在橱窗里让人参观。这种高调的姿态使我们不可避免地被标签化,而我们自身呢?似乎也越来越愿意被简单分类,强烈的归属感使我们沉醉其中,无法自拔。我们更愿意辩解的是,这种分类虽然粗暴但却充满了亲和力。 许巍就是一个标签化的极端个例。比起许巍的歌曲,我们更为在乎的是自己的拥趸身份,因为那代表着“青春”、“梦想”、“追求”、“特立独行”等等一系列诱人的字眼儿。我们本该想到,当许巍已经成为这些字眼儿的代名词的时候,他本身的真正意义将注定被忽视。或许,许巍还是听不懂为好,起码这可以让自己保持对于其真实意义的思考,不致堕入一种过于随性的臆测之中。如果现在还像红小兵一样执拗地保卫一种连自己都未能了解的东西,那岂不滑稽可笑?标签化其实并不是一件坏事,它至少能够表明我们对于生活的热情。然而,过度的标签化则无情地暴露了我们的浅薄,你知道的,这本该是一个充满想象力的时代,可我们却一手造就了自己的平庸。 标签化的泛滥表明了我们对于选择权的无所适从。电脑和手机的普及让我们享受到了信息无限畅通的舒适与便利,世界愈来愈平,而我们的头脑却始终无法适应这种信息的层层包裹。互联网的普及带来了数量庞大的选择机会,然而,在不断获得更大选择权的同时,我们却困惑地感觉到,被选择的欲望日益膨胀,我们越来越习惯于信手拈来,而不是精挑细选。不得不承认,这种致命的慵懒正在使我们逐步丧失对于世界的洞察力,大家似乎都心甘情愿地被庞杂的信息分门别类,标签化即是我们被信息选择的一个可怕表征。事实上,我们的无所适从感恰恰带来了另一个超越信息桎梏的机会,只是,不知道这会不会再次被我们的散漫和懦弱所葬送? 《猜火车》还是不要看了,如果真有那么多选择的话我宁愿对其视而不见——当然,如果一切都已帮我选择好了的话那另当别论。 April 10 加入“观念的力量” 加入了“观念的力量”(http://blog.sina.com.cn/u/1217476442)的写作,这将是一次有趣的经历,上篇《奇异的冒险》是我写的入门文章。大家有空去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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